简贞作品

简贞作品_简贞散文集 简贞:水问 简贞:孤寂 简贞:那人走时只有星光送他 简贞:栖在窗台的白鹭 简贞:落葵 简贞:浮尘野马 简贞:雪夜,无尽的阅读 简贞:一株行走的草 简贞:食...

2024-03-25 21:18:44

耿林莽:博尔赫斯:谈话片段

耿林莽:博尔赫斯:谈话片段 落日光一次绝望的闪耀之后,沉沦于深渊。 失明者磨一面镜子,像斯宾诺莎磨出的那样,“傍晚与傍晚毫无二致”。 你把黑暗磨得光滑,不是用来映照面...

2024-03-25 20:06:56

耿林莽:奥斯威辛的烛

耿林莽:奥斯威辛的烛 奥斯威辛,什么都没有了。 空荡荡的夜,被留了下来。 有人点起一支烛。 她还能照亮什么,能带给谁一点点温暖? 最后一只蝴蝶远离的时候, 翅膀上落满了焚尸...

2024-03-25 18:40:01

丁玲:夜

丁玲:夜 羊群已经赶进了院子,赵家的大姑娘还坐在她自己的窑门口纳鞋帮,不时扭转着她的头,垂在两边肩上的银丝耳环,便很厉害的摇晃。羊群拥挤着朝栏里冲去,几只没有出外的...

2024-03-25 17:22:57

萧红:我之读世界语

萧红:我之读世界语 我一见到懂世界语的朋友们,我总向他们发出几个难题,而这几个难题又总是同样的。 当我第一次走进上海世界语协会的时候,我的希望很高。我打算在一年之内...

2024-03-25 15:43:52

萧红:无题

萧红:无题 早晨一起来我就晓得我是住在湖边上了。 我对于这在雨天里的湖的感觉,虽然生疏,但并不象南方的朋友们到了北方,对于北方的风沙的迷漫,空气的干燥,大地的旷荡所...

2024-03-25 14:03:49

萧红:记鹿地夫妇

萧红:记鹿地夫妇 池田在开仗的前夜,带着一匹小猫仔来到我家的门口,因为是夜静的时候,那鞋底拍着楼廊的声音非常响亮。 “谁呀!” 这声音并没有回答,我就看到是日本朋友池...

2024-03-25 12:39:15

萧红:感情的碎片

萧红:感情的碎片 近来觉得眼泪常常充满着眼睛,热的,它们常常会使我的眼圈发烧。然而它们一次也没有滚落下来。有时候它们站到了眼毛的尖端,闪耀着玻璃似的液体,每每在镜子...

2024-03-25 10:58:50

萧红:一个南方的姑娘

萧红:一个南方的姑娘 郎华告诉我一件新的事情,他去学开汽车回来的第一句话说: “新认识一个朋友,她从上海来,是中学生。过两天还要到家里来。” 第三天,外面打着门了!我...

2024-03-25 09:34:29

萧红:又是冬天

萧红:又是冬天 窗前的大雪白绒一般,没有停地在落,整天没有停。我去年受冻的脚完全好起来,可是今年没有冻,壁炉着得呼呼发响,时时起着木柈的小炸音;玻璃窗简直就没被冰霜...

2024-03-25 08:15:27

萧红:索非亚的愁苦

萧红:索非亚的愁苦 侨居在哈尔滨的俄国人那样多。从前他们骂着:“穷党,穷党。” 连中国人开着的小酒店或是小食品店,都怕“穷党”进去。谁都知道“穷党”喝了酒,常常会讨...

2024-03-25 07:14:37

萧红:买皮帽

萧红:买皮帽 “破烂市”上打起着阴棚,很大一块地盘全然被阴棚连络起来,不断地摆着摊子:鞋、袜、帽子、面巾,这都是应用的东西。摆出来最多的,是男人的裤子和衬衫。我打量...

2024-03-25 06:13:58

萧红:他的上唇挂霜了

萧红:他的上唇挂霜了 他夜夜出去在寒月的清光下,到五里路远一条僻街上去教两个人读国文课本。这是新找到的职业,不能说是职业,只能说新找到十五元钱。 秃着耳朵,夹外套的...

2024-03-25 04:46:00

萧红:提篮者

萧红:提篮者 提篮人,他的大篮子,长形面包,圆面包……每天早晨他带来诱人的麦香,等在过道。 我数着……三个,五个,十个……把所有的铜板给了他。一块黑面包摆在桌子上。...

2024-03-25 03:41:44

萧红:过夜

萧红:过夜 也许是快近天明了吧!我第一次醒来。街车稀疏的从远处响起,一直到那声音雷鸣一般地震撼着这房子,直到那声音又远远的消灭下去,我都听到的。但感到生疏和广大,我...

2024-03-25 02:02:10

萧红:中秋节

萧红:中秋节 记得青野送来一大瓶酒,董醉倒在地下,剩我自己也没得吃月饼。小屋寂寞的,我读着诗篇,自己过个中秋节。 我想到这里,我不愿再想,望着四面清冷的壁,望着窗外...

2024-03-25 00:11:39

萧红:来信

萧红:来信 坐在上海的租界里,我们是看不到那真实的斗争,所知道的也就是报纸上或朋友们的信件上所说的。若来发些个不自由的议论,或是写些个有限度的感想,倒不如把这身所直...

2024-03-24 22:26:20

萧红:最后的一个星期

萧红:最后的一个星期 刚下过雨,我们踏着水淋的街道,在中央大街上徘徊,到江边去呢?还是到哪里去呢? 天空的云还没有散,街头的行人还是那样稀疏,任意走,但是再不能走了...

2024-03-24 21:13:25

萧红:欧罗巴旅馆

萧红:欧罗巴旅馆 楼梯是那样长,好象让我顺着一条小道爬上天顶。其实只是三层楼,也实在无力了。 手扶着楼栏,努力拔着两条颤颤的,不属于我的腿,升上几步,手也开始和腿一...

2024-03-24 19:53:12

萧红:剧团

萧红:剧团 册子带来了恐怖。黄昏时候,我们排完了剧,和剧团那些人出了“民众教育馆”,恐怖使我对于家有点不安。街灯亮起来,进院,那些人跟在我们后面。门扇,窗子,和每日...

2024-03-24 18: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