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函札》笔后

2022-11-14 19:09
作为红尘中的一员,如果不与生活交手,那就不可能真正懂得人生的意义;如果不对艰难曲折做深一步的探求,那就很难深刻体悟到今日的宝贵。《昔日的函札》的内在因素,在于它篇幅少笔触多。它由涛深处走来,吸吮着天地的灵气,既有青春拾影、岁月流歌,又有诗词笔端和短札函件中隐匿着的或许是欠之丰腴的启悟性学术思考,此当是本集内容的主体。同时,“为诗重味,言之有物,句实意深,思维新颖,”则是本集所阐释的诗词文学创作观。《昔日的函札》不是一部自传,但却是笔者生活焦距的片段。大凡由风浪里走出来的人,都会最懂得风浪。每一个人的生活阅历,都是不平静的,总会有雷般的震撼,也会有琴一样的悠扬。我经历的深谷已然变成了生活的高度,我把品尝过的人生滋味,尽可能全然渗透到句子里。我仍站在自己的起点,不再去恭迎那些虚幻的影像,远离俗套,用本真昭示一切,用笔将哪怕是短瞬间的真实留住。因为,世上许多逻辑推演不出的道理,却能在生活隅落里的一丝声音中找到。所以,我只是删弃人生中所有困瘁的投影,静心倾注书桌上那杯素茶所给予我闻香的权利。艺术品牌,在于大众的科学评判。而那些靠人为因素换来的喝彩,只能作为个异现象,如同十几楼阳台上的盆花,似高高,却孤芳自赏。因为,它并不根植于人们的心里。不知自何时起,我发现我居住楼林附近的另一条街心路,横起了一座行人立交桥,钢铸的构架,坚实而又稳固。桥上桥下,那些熙攘与变幻,为的是朝向东方每一个晨阳之邀。每次到桥上俯视涌动的车流,都会感觉到一种生存的真实,一种现实的欢愉。我的欣喜绽放在有形的城市线条,车轮滚过的路,曦霞尚在。而所有色彩及其声响的诱惑,让我缺乏拒绝它的勇气。窥望井市繁华,瞻文学前路方遥。而多少年来,尘海茫茫,却没有人能知道我对自己勤求学问上的刻薄。风铃不住地颤着,诗人的港湾,意向化的城垛,充实了我的心境。我不顾及醉后挥笔的酣然,只想以体内热源的奔流,力争将那生活中的智慧性语言,微笑与从容,平凡中的殷实,诚挚与至真,串缀成乡间边畔山里红般的色影,雅致、热切、奔放、柔韧,以强固文学的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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