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文军）京味儿散文】 童乐是能“串”起来的

童乐是能“串”起来的——话说冰糖葫芦儿 甜酸一串乐童年，食膳一条蘸竹签。宋宫皇娘言轶事，老少皆宜话休闲。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裹着甜；都说冰糖葫芦儿甜，甜里面透着酸……”。您瞅瞅，这不知是谁家窗户缝儿里飘出了这首馋人的歌。细细咂摸咂摸滋味儿，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冰糖葫芦是甜的，可甜甜的硬壳里裹着的是酸酸的果肉；冰糖葫芦也是酸的，可吃在嘴里透着蜜滋滋儿的甜意。正如老北京人眼目前儿生活一样，甜里它透着酸，酸里还裹着甜；甜不齁酸不倦，小日子就得细细蔓延。您瞅吧，老京人挂脸上、让外人看的永远是一副无忧无虑，乐呵呵的样子——没急没慌儿的！ 有这么一景：到了年根儿底下，那一串串红、一串串的笑声，能把京城掀个个儿，热热闹闹的就这么着过春节喽。那会儿，您若有功夫到厂甸、地坛、龙潭湖庙会瞅瞅去，大人、孩子尽是举着个长把的糖葫芦，仿佛不吃这口儿就不算过节、不算逛过庙会，这就奇了怪了！ 那歌里唱得“糖葫芦好看，它竹签穿，象征幸福和团圆”。不用说，糖葫芦讲究个穿“串”。现如今，在冷天儿里满大街随处可见——这该就是秋果冬串呗！ 小贩儿们捆俩稻草堆儿，插上红红艳艳的糖葫芦串儿，专往小孩堆儿里“扎”。这大葫芦儿专属“金贵”，只能在庙会上露脸儿跟着凑聚热闹。记得小时候有首儿歌，里面有这么句“正月初一逛厂甸，糖葫芦，好大串”。别的我没记住，就记得这儿时的吃食啦！吆喝声没忘：“哎，大糖葫芦儿呵；哎，扛串儿”。 咱得说实话，年年到这时候就惦记上扛串儿了，见天磨叽着大人逛庙会。 那会儿，大糖葫芦足有六尺见长。从大到小、自上而下，用数十个山楂果串制在荆条之上。顶上插纸制的小旗：有红的、有绿的、有黄的、粉的，煞是馋人。这就是专门扛在肩上的糖葫芦。原先，有这么一句老话“逗咳嗽”。嘿嘿，大串糖葫芦该就是这“理儿”。 回想被“呵搂”在老爹肩膀上，扛着一大串糖葫芦，绝对美不吉儿的。心里头那叫一个“巨爽”。走一会儿，嘎巴、嘎巴来上一个，听着就是“嘎巴脆”。衣服上满是粘粘的甜甜的糖渣儿，那也不吝。 回到家，那大串的糖葫芦儿，一准儿还剩下多半根。捧举在手上、晶莹剔透且红彤彤的，有意无意地在小伙伴面前显摆。碰上个铁磁儿的发小儿，咱准张罗着喂他到嘴里头——最多了，也就两颗。吃多了咱可不干。 要说这糖葫芦儿“大有来头”，也算是有个说辞。这里有文化、有学问、有技巧，不是一般人就能捣鼓的。 先说这历史，据说先前从皇宫那儿传下来的。开封宋代皇爷赵停的黄爱妃病了，不思茶饭。急的小赵爷不理朝政了，吓得底下的啰啰儿们满世界找方子。一位胸有成竹的江湖郎中揭了榜，诊脉后开方子：“冰糖与山楂熬煎·日服五至十粒·半月即好”。不出十日，爱妃贵体康复，乐了皇爷。改朝换代，皇帝进了京城，糖葫芦儿也跟上趟儿在京城扎下了根儿。 传到民间，变着方儿出新鲜的。于是山楂有了大派场儿：洗净了，核去了，拿竹签子串上，熬制糖稀，左蘸蘸右蘸蘸，晾凉儿喽，齐啦！要说这糖葫芦儿的制作诀窍，就得说这熬制糖稀了：一份水，二份冰糖。关键是火候的掌握，欠火蘸，成了糖霜，肯定不好看；过火了一股糊性味儿，难看又难吃。也就是几秒的功夫——刹那间，成也它、败也它。 京城糖葫芦摊儿遍布。寒冬腊月间，只要想这口儿，包您心满意足。现在的糖葫芦儿可是又翻新又变样儿，花样海了去了。应时的水果都行，草莓的、黑枣的、香蕉的、猕猴桃的，橘子的------能串上的就能挂上糖，挂上糖的都叫糖葫芦儿。还有带馅的、蘸可可的、裹芝麻的、弄夹心的，换着样儿吃尽是尝鲜儿的“噱头”！ 糖葫芦儿可人疼、可人爱，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山植的药用功效很多，它能够消食积、散淤血，驱绦虫，止痢疾，特别是助消化。许是黄贵妃蓄了食，柞了病，几粒山楂解除了病痛。大医药学家李时珍也念叨过：“煮老鸡硬肉，入山楂数颗即易烂，则其消向积之功，盖可推矣。”您瞧瞧！ 文明了进步了，吃啥讲究营养学了。山楂含枸橼酸、苹果酸、抗坏血酸、醣和蛋白质、碳水化合物。有降血压，促进胃肠消化的作用，还有减肥的功效。山楂的作用还再不断地发掘。身价也提高了不老少，原先几分钱一斤，现在翻了数十倍。深加工的山楂成品更是乡下的姑娘当上了皇娘娘——身价直线上升。     寻常百姓家之所以爱上糖葫芦儿这一口儿，在于它的平和、实用、亲民、便宜。久吃山楂：苗条了上楼不喘了，气顺了吃嘛嘛香了！冰糖葫芦儿：串串粘着儿时乐趣，串串连着童年无瑕！  2021年8月28日星期六新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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