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是典型的农家妇女,从前的农家妇女几乎是从不休息的,她们除了带养孩子,还要耕田种作。为了增加收入,她们要养猪种菜做副业;为了减少开支,她们夜里还要亲自为孩子缝...
德: 从疾风中走回来,觉得自己像是被浮起来了。山上的草香得那样浓,让我想到,要不是有这样猛烈的风,恐怕空气都会给香得凝冻起来! 我昂首而行,黑暗中没有人能看见我的笑...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掌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脸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唱入篱落,唱入一只小...
妹妹被放下来,扶好,站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她的小脚肥肥白白的,站不稳。她大概才一岁吧,我已经四岁了! 妈妈把菜刀拿出来,对准妹妹两脚中间那块泥,认真而且用力的砍下去。...
陈师道的诗说: 好怀百岁几时开? 其实,好情怀是可以很奢侈地日日有的。 退一步说,即使不是绝对快活的情怀,那又何妨呢?只要胸中自有其情怀,也就够好了。 1 校车过中山北路...
落了许久的雨,天忽然晴了。心理上就觉得似乎捡回了一批失落的财宝,天的蓝宝石和山的绿翡翠在一夜之间又重现在晨窗中了。阳光倾注在山谷中,如同一盅稀薄的葡萄汁。 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水果里,我最喜欢的是梨;梨不管在什么时间,总是给我一种凄清的感觉。我住处附近的通化街,有一条卖水果的街,走过去,在水银灯下,梨总是洁白的从摊位...
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海边拍照、写生,朋友中一位是摄影家,一位是画家,他们同时为海边的荒村、废船,枯枝的美惊叹而感动了,白净绵长的沙滩反而被忽视,我看到他们拿出相机和...
一位朋友从国外赶回来参加父亲的丧礼,因为他来得太迟,家产已经被兄弟分光了。 朋友对我说:在我还没有回家以前,我的兄弟把家产都分光了,他们什么也没有留给我,分给我的只...
小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小学生写作文、日记、周记,一开始都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其实,那时候很多人没射过箭,也没有见过织布的梭子。 到四年级,我们的导师才严...
我还想在瓦斯炉下面做一个假的老式灶,小时读刘大白的诗,写村妇的脸被灶火映红的动人景象,我拒绝不了老灶的诱惑,竞走遍台北找一只生铁铸的灶门 事情好像是从那个走廊开始的...
梅梅、素素、圆圆、满满、小弟和小妹: 当我一口气写完了你们六个名字,我的心中开始有着异样的感动,这种心情恐怕很少有人会体会的,除非这人也是五个妹妹和一个弟弟的姐姐,...
两岸 我们总是聚少离多,如两岸。 如两岸--只因我们之间恒流着一条莽莽苍苍的河。我们太爱那条河,太爱太爱,以致竟然把自己站成了岸。 站成了岸,我爱,没有人勉强我们,我们...
我喜欢那些美得扎实厚重的花,像百合、荷花、木棉,但我也喜欢那些美得让人发愁的花,特别是开在春天的,花瓣儿菲薄菲薄,眼看着便要薄得没有了的花,像桃花、杏花、李花、三...
去年暑假,我不解事的小妹妹曾悄悄地问起母亲: 那个晓姐姐,她怎么还不回她台北的家呢? 原来她把我当成客人了,以为我的家在台北。这也难怪,我离家读大学的时候,她才三岁...
我不知道,天为什么无端落起雨来了。薄薄的水雾把山和树隔到更远的地方去,我的窗外遂只剩下一片辽阔的空茫了。 想你那里必是很冷了吧?另芳。青色的屋顶上滚动着水珠子,滴沥...
我曾经使用过一辆纺车,离开延安那年,把它跟一些书籍一起留在蓝家坪了。后来常常想起它。想起它,就像想起旅伴,想起战友,心里充满着深切的怀念。 那是一辆普通的纺车。说它...
有时候,我到水饺店去,饺子端上来的时候,我总是怔怔地望着那一个个透明饱满的形体,北方人叫它冒气的元宝,其实它比冷硬的元宝好多了,饺子自身是一个完美的世界,一张薄茧...
在一本比利时短篇小说集里,我无意间见到这样的句子: 星星,美丽的星星,你们是滚在无边的空间中,我也一样,我了解你们是,我了解你们我是一个人一个能感觉的人一个痛苦的人...
去年十一月十一日以后,许多人怀着恐惧与不安离开了上海。当时有一个年轻的朋友写信给我,绝望地倾诉留在弧岛的青年的苦闷。我想起了圣徒彼得的故事。 据说罗马的尼罗王屠杀基...
经典散文TOP10
- 1 不灭的灯盏
- 2 碾子经典散文
- 3 王逸竹散文选
- 4 亦舒散文集
- 5 幸福的模样
- 6 再回首心依旧的情感散文
- 7 蒙田散文集
- 8 《湘行散记》之一个多情水手与一个多情妇人
- 9 吴伯箫散文集
- 10 简贞散文集
热门阅读TOP10
- 1 恋童
- 2 白色婚纱2
- 3 极品好儿媳 - 第2章 阳台上的偷窥
- 4 恋老
- 5 种鬼(上篇)
- 6 儿子的同班同学
- 7 最难听的骂人话带脏字精选80句
- 8 殉情(上)
- 9 苏倩那些事儿 - 第01章 尴尬
- 10 悠悠慈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