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喜欢走直路,至少当直路就在眼前的时候,没有人会绕开它,去走那弯路。但问题是,在人生的路上,有时直路并不就在眼前,倒是弯路随时都有,差不多的情况是,世上总有弯路,只要没有...
你就相信吧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爱上一个比她大十八年,离过婚,有两个孩子的男人。他曾说 自己深深地爱着她,更要求她跟他同住。可是,四个月后,他提出分手。他说她太年轻,...
如果没有我,以后再没有人问你:你去了哪里?也许你会觉得闷。 再没有人唠叨你,你会不习惯的。 再没有人向你发脾气,你会觉得生活太平淡。 再没有人向你撒娇,你可能会觉得欠...
女人问男人:你会爱我多久? 男人说:永远。 什么是永远?已经愈来愈少人说永远了。我们能够爱一个人比他的生命更长久,却 不可能比自己的生命更长久。我们爱的人死了,我们仍...
间中会收到一些新移民的来信,她们都是从大陆来香港定居的年轻女子。她们相同 的烦恼是来了香港之后。却爱上了身在大陆的男人。她们的家人知道了。十分不满。尤 其是她们的妈...
然而使我深深地怀念的却仍然是那些平凡的马缨花,我是多么想见到它们呀! 最近几年来,北京的马缨花似乎多起来了。在公园里,在马路旁边,在大旅馆的前面,在草坪里,都可以看...
楼前有清塘数亩。记得三十多年前初搬来时,池塘里好像是有荷花的,我的记忆里还残留着一些绿叶红花的碎影。后来时移事迁,岁月流逝,池塘里却变得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
出家门,向右转,只有二三十步,就走进一条曲径。有二三十年之久,我天天走过这一条路,到办公室去。因为天天见面,也就成了司空见惯,对它有点漠然了。 然而,这一条幽径却是...
同轰炸并驾齐驱的是饥饿。 我初到德国的时候,供应十足充裕,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知饥饿为何物。但是,法西斯头子侵略成性,其实法西斯的本质就是侵略,他们早就扬言:要大炮...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能活到八十岁;如今竟然活到了八十岁,然而又一点也没有八十岁的感觉。岂非咄咄怪事! 我向无大志,包括自己活的年龄在内。我的父母都没有活过五十;因此,...
老公这种动物是会在家里的电话响起时大叫:电话!却从来不会亲自拿起 电话筒的。有一个老公从客厅跑到浴室告诉老婆说:电话!他老婆问:是谁打来 的?那位老公懒洋洋的说:我...
你喜欢去一个地方旅行,是因为什么?是喜欢那地方的名胜、风景、人、食物,还 是喜欢那里的历史? 喜欢一个地方,为什么不可以只是喜欢那里的风和云呢?也许是喜欢那里的天空...
男人害怕承诺,是因为他不是太爱那个女人,也是因为他太爱那个女人。 他不是很爱她,所以他吝啬承诺。她说:答应我,你永远不会爱上别人。 他不答应,因为他还没爱她爱到那个...
好读书就得受穷。心用在书上,便不投机将广东的服装贩到本市来赚个大价,也不取巧在市东买下肉鸡针注了盐水卖到市西;车架后不会带单位几根铁条几块木板回来做做沙发,饭盒里...
最好的风景是在街头上看人。嚼了口香糖,悠然悠然从一个商店门口踱到另一个商店门口,要买东西又似乎没多带钱,或衔一支烟的,立于电车站牌下要等一个朋友的,等得抓耳搔腮,...
一年前回上海来,对于久违了的上海人的第一个印象是白与胖。在香港,广东人十有八九是黝黑瘦小的,印度人还要黑,马来人还要瘦。看惯了他们,上海人显得个个肥白如瓠,像代乳...
转眼,不知怎样一来,整个燕园竟成了二月兰的天下。 二月兰是一种常见的野花。花朵不大,紫白相间。花形和颜色都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如果只有一两棵,在百花丛中,决不会引起任...
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然而,自古及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所以我说,不完满才是人生。 关于这一点,古今的民间谚语,文人诗句,说到的很多很...
我到庞贝古城废墟,已经是第二次了。奇怪的是,两次都深感劳累。平平的路,小小的城,却累过跋山涉水,居然。 开始还不大在意,后来,当腿脚越来越沉重的时候停步寻找可坐下的...
我的朋友炎樱说: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灵魂,回来寻找它自己。 炎樱个子生得小而丰满,时时有发胖的危险,然而她从来不为这担忧,还达观地说: 两个满怀较胜于不满怀...
经典散文TOP10
- 1 不灭的灯盏
- 2 碾子经典散文
- 3 王逸竹散文选
- 4 亦舒散文集
- 5 幸福的模样
- 6 再回首心依旧的情感散文
- 7 蒙田散文集
- 8 《湘行散记》之一个多情水手与一个多情妇人
- 9 吴伯箫散文集
- 10 简贞散文集
热门阅读TOP10
- 1 恋童
- 2 白色婚纱2
- 3 极品好儿媳 - 第2章 阳台上的偷窥
- 4 恋老
- 5 种鬼(上篇)
- 6 儿子的同班同学
- 7 最难听的骂人话带脏字精选80句
- 8 殉情(上)
- 9 苏倩那些事儿 - 第01章 尴尬
- 10 悠悠慈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