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四章
希望
童年的时候,故乡的村街是长长的,是宽阔的;
现在看来怎么也感觉不到它是那么长长的了,那么宽阔的了。
是不是自己的那颗童心不在了吗?现在没有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了吗?
真的希望故乡的村街还是那么长长的,还是那么宽阔的,不像现在这样:是这样短短的,是这样狭窄的。
但这只是我心中的一个美好的愿望,我希望它不只是我心中的一个愿望。
2011.4.19
失去
老家的院子盖满了房,如今再不是那么空空荡荡了,再不是那么宽广了,树木因为盖房也都被砍掉了,枣树、核桃树、柿子树、杏树、花椒树、洋槐树都被统统干掉了。新盖的房子很漂亮很气派,但那个宽阔的院子没有了我童年的院子没有了,这让我心中感到失去了一些什么,失去了曾经感到很亲切的东西,很亲切的记忆。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损失,还是一种收获。
新盖的房子的确很漂亮很气派,院子里原来的东西都没有了,树没有了,草没有了,花没有了,父亲亲手做的桌子也成了一堆劈柴,母亲的木头箱子也被处理掉了。新盖的房子很漂亮很气派,但我失去了很多的东西,已经找不回来了。
这个时候我的心情是惆怅的,似乎也有些不安,因为童年的很多东西都丢掉了。
惭愧
小时候,故乡的山在我的眼里,很高,很大,很巍峨,很壮观;但我经常上山,割草打柴刨药材摘酸枣,走那么多山路,肩上还有那么多的负重也不觉得累,不觉得多么辛苦。
而现在,故乡的山在我的眼里,不再是那么高,那么大,那么巍峨,那么壮观了;但由于我经常上山的缘故,也不再割草打柴刨药材摘酸枣,没有走多少山路,肩上什么也没有,但感觉很累,很辛苦,现在受不了那样的罪,吃不了那样的苦了。
不比当年了,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是不知道累的,也是不知道什么是苦的,意志比现在还要坚强。
看到故乡的山,它虽然不是那么高,那么大,那么巍峨,那么壮观了,但我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我感到很惭愧站在故乡的山面前,我感到很惭愧。
回味
很多的东西不容易吃到了,现在想起来还很想吃,但早已成为奢侈的梦想了。
榆钱窝头、榆钱贴饼子、野菜团子、豆面拨鱼、玉米面摇球等等统统吃不到了,过去母亲经常给我们做的,那时候的日子还比较清苦,一般的时候吃不到大米白面,粗粮是很多的,并且粗粮都不够吃,所以要掺很多的榆钱和野菜,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这些东西是很好吃的,现在特别想吃,但是早已吃不到了,也没有条件做。小时候是烧火做饭的,烧火贴的饼子是很好吃的,现在想起来都感觉香。想和母亲一起回忆当年的事情,当年的吃,现在已是奢侈的梦想了,母亲早已不在,现在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地回味了,也感觉些许的快乐与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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