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下汊河
正值金秋,桂香四溢。清晨起床,窗外雾蒙蒙的一片,让我想起方干的诗句“重雾已应吞海色,轻霜犹自剉花枝”。来汊河已有一年多的时间,的第一次看到雾下的汊河。披上风衣,信步来到楼下,想切身感受这朦胧。
我原以为这样适合睡觉的天气没有人会比我起的更早,此刻我深刻的体会到了“莫言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虽晨雾蒙蒙,港区早已有了不少晨练的人,我也不禁想小跑起来。美丽的早晨总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我在这乳白色的空间里信步游走,感受他带来的宁静和安全感,迎面驶来一辆车,走过一位挑担的菜贩,他们从何处来,又向何方去?雾下的一切都神秘着,一切都放缓了步子,缥缥缈缈,钻雾而来,隐雾而去,似一方仙境乐土。
叶子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在雾色的背景下显得分外的剔透,我深深地陷入了这一片美好,转瞬便陷入了无尽的伤感中,这一切的美好,在日出时分便化为乌有。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这般难以长存。我多想时间在这一刻凝固起来,让这宁静的清晨停滞不前。
继续前行,来到滁河大堤,只能听见滁河上渔船上渔民做饭的声音。晨风袭来,让我打了一个冷颤,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我也是每日如此,在黎明时分撑开朦胧的睡眼,便骑着自行车上学。那时学校离家有十多公里,每到这个季节,我总得小心翼翼的骑行,到了学校头上早已落下了一层薄薄的霜。经过街区便是乡间的小道,那段路伴随着我童年的记忆和难忘的中学时光。每天早晨和太阳赛跑,就这样度过了六七年的时光,那时候的天是那般的蓝,人也那么的容易满足,我陷入往事中,回味久久难以自拔。
雾更浓了,失了楼台,迷了津渡,身在桃源,也“望断无寻处”。轻轻抬足,似欲御雾凌云而行;缓缓举手,好像仙池轻身飞舞。人们徜徉在雾的太虚幻境中。
渔船发动机的轰鸣声把我拉回了现实世界,我缓缓往回走,每一步都是对这清晨的不设。快到楼下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阳光艰难的透过层层的白雾透射进来,我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大步踏上楼梯,太阳滞留在雾的身后。
方曙晨/灯下江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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