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上海,你后悔吗?

2022-10-22 04:25

不知不觉,离开上海已一月有余,想想在上海的时候,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寒气刺骨,每周五我都会去小组与家人们团契,一月下来也有四次了。可如今,孤身一人于南京,与家人们天各一方,再难周聚,伤感之情,不免袭上头。

家人们,你们可好?

与家人们结缘,那是在二零一四年八月一日。

那天,婷姐带我去了教会,是在新天地的一个咖啡馆二楼。也就是在那天,我正巧遇到了日后小组的组长彦霞。其时,戴着一副漂亮的黑框眼镜,莞尔而笑,甚是亲切。而看似年轻的军荣,原来早已成家立室,育有一女一子。教会内的弟兄姊妹们,虽只数日不见,却恍如隔世,畅怀大谈吐露心声。谛听牧师讲道,从工作至婚姻再至未来,我感到尤为,好似冬日的阳光一样温暖我心。

之后,我便去了小组,逐渐认识了大家。

其时,扪心自问,并非怀揣一颗觅爱之心而加入教会继而参加小组,而是单纯的敬畏之心。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终,呼啸而来,又惹人羡慕。

我们去了许多地方,从闻名遐迩的外滩胜地到奇险无比的锦江乐园再到唯美绝伦的南京秦淮河畔……

爱,不是含情脉脉、朝思暮想,就能得到佳人的。

爱,需要表达,需要。

所谓伊人,不会永远在水一方等你。

而倘若所爱之人亦心猿意马于你时,那天下最美时刻莫过于爱的表达,天下最美的声音莫过于这三个字:我愿意。

较之于我,静儿已是太过虔诚的基督徒了。每晚临睡,细读圣经,每日醒来,暗暗祷告。深受影响,我也开始品读圣经,祈祷上天。我们相约一同去教会,去小组。只是后来,我渐觉,教会似不宜与牧师交流心得体会,也就不再去了。静儿,亦是。小组成员日益增多,大家坐在一起,共同聆听军荣讲道,诉说独家记忆,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后来,军荣要回老家了,我们极其不舍,践行有如诀别之痛。再后来,彦霞就成了我们小组的组长。

过去,她寡言少语,可而今,却善于沟通。

过去,她为人冷淡,可而今,却关心着我们每一个人,生活上的,工作上的,甚至感情上的。

二零零八年大学毕业后,她和闺蜜一同从老家千里迢迢来到上海。可是,事与愿违,他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闺蜜哭了,回老家了,而彦霞却留了下来,独自面对诸多生活压力,女中豪杰,实至名归。

一个人在上海,很不容易,身心疲惫。可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认识了上帝,她觉得不那么疲惫了。她活得十分充实,工作也换了,不像以前那么压抑了。我想,或许这就是恩赐吧,来自上帝的美好恩赐,阿门。

每个女孩儿心中都有一个公主梦——能遇到真命天子,爱她直到永远永远,直到世界尽头。

但凡下雨,洋洋总会来接彦霞。

洋洋没有太多兴趣,最大的兴趣便是为彦霞做饭。

每天为爱人做一顿饭,每晚向爱人道一句晚安,那便是真真切切的爱与情。这种情,这种爱,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消退,只因——你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

创作,乃是我毕生最大的兴趣。有时,读读新闻,灵感便会乍现。《奥斯维辛之恋》便是从新闻里“走出来”的短篇小说。故事背景发生在二战时期,地点在波兰的奥斯维辛镇,主人公安吉丽卡不幸因“我”而死,而“我”最终也惨死于纳粹之手,是个悲剧故事。

婷姐、慧姐,一个是我亲表姐,一个是非亲姐却胜似亲姐的姐。我们仨都热爱文学,故事,于是便一同兴办了读书写作网站——雪域神话。我们经常找间咖啡厅或是餐厅,探讨作品,每次都热情似火沉浸其中直至咖啡厅打烊我们才散去。

背井离乡,离开小组离开大家;

背井离乡,离开我最姐;

背井离乡,萧索、寂寥,孤独,暇时只得读书写作;

我,十分后悔。

但是,倘若只待在上海,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老来无忆可回,我,会更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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