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

2023-01-11 22:51

星期日的早上我如约而至,在茶馆里静静地坐着。大约过了约定时间的20分钟后,她才匆匆赶来,服务员朝她朋友般的笑了笑。

抱歉啊,冯昭,刚才到处去找海英去了她向我解释道。我是四下瞧了瞧并没有看的到海英的身影。

没找到?我问,她点了点头。

那就我们谈吧,我会把关于增加抚养费的事给孩子他爸说的,他也说了这事让我来负责决定。我说,她又点了点头。

谈毕,二人也就就此别去,我拦下一辆的士,熟练的说出了一条街的名字。下车后,径直走向一家网吧。两三下的功夫,我就发现了那个男孩,那个熟悉身影。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一双布满鲜红血丝的眼睛回过来瞥了我一眼。

哟!冯叔!海英看了看我说道,随后继续埋头于面前的游戏。

又通宵啊?我问他,当然这是明知故问,明摆着的事嘛,他血红的眼睛暴露了一切,不过我还是习惯性的问问。

嗯!海英回答道。

你知道***上午找了你很久吗?我问。

嗯。

找你来洽谈关于你爸给你抚养费的事。

嗯。

我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后,径直走向前台像往常一样擅自给他下机。无奈,他也只好脱下耳机,揉了揉一揉双眼,同我离去,二人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

什么理由?爸,我今天去妈家住,妈,我今天回爸家睡?我问。

不然呢?基本上都是这样,偶尔也用其他的理由。冯叔,你知道还问,你们大人就这样老爱问心知肚明的事,海英笑道,冯叔,这个理由可屡试不爽!这样一来他们就都不会管我,我可以自个儿出来玩个痛快,不需要应付电话了。

想玩个够?看来我的出现又打破你计划,通宵可对身体不好啊!我说。

是!是!是!海英不耐烦的急速回答道。

2人闲逛了一阵后。我将他送回了家。之后又回到了之前楼下那间茶馆里坐着。整理整理头绪,好一会儿向海英他爸汇报今天谈的结果,尽管他无论听到什么样的结果,都会一个劲地点头,然后说:好,昭交给你就行啦!但我还是想理清下思路。

吃屎,之前那位前台服务员来了。她好奇的问道:你就是海英的父亲吗?。

不,我不是,我说。

想了想,我骗她说:我们是同事,来谈工作。

哦,我还有今早上是一场难得的见面呢!

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什么?

哦,你还不知道吧,那两口早离了,好像在这之后就没怎么见过面,有什么事都是找其他人来帮忙处理。服务员说。

你是她朋友?我问。

不是,只是他们母子常来这里。渐渐就面熟了,老顾客嘛,偶尔从他们桌子旁路过时听到一些,后来,渐渐熟了聊聊就知道了。

他们家不就在这附近吗?怎么会没事干来家旁边的茶馆?我问道,这次我还是真有点不理解,有点疑惑。

你不知道吗?她又结婚啦,海英和继父彼此间相互讨厌,每次海英心里面不舒服,想找人谈话时,都只能***来这里谈。

来这儿?干嘛来这儿?。我还是不能理解,还是充满疑惑。

嘿!那还用得说吗?那继父看他那样就冒火的很,还用得着说吗?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道。

我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喝了花茶,望着窗外。可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发现窗外有一个熟悉的背影飘过。那人正把一只手上的钱往另外一只手机钱包塞,又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走向不远处的提款机。

不用说我也知道,海英肯定先找***要了现金,再以同样的理由,找他爸要了笔钱。这是他惯用的方法,那么,现在他要去哪呢?是又去那家酒吧?或者去那家ktv?或者是再换一个新的地方已防止我又一次找上门来?

我目送他坐上的士,消失在车流之中。我忽然想起几年前的一幕:半夜,有人敲响我的房门,一个身穿睡衣的小孩,站在楼梯间,一边瑟瑟发抖,一边默默的哭泣。

他们又吵架了。他哭着说,我抱起他,安慰他,带他进屋。

他问:该怎么办?会怎么样呢?

回到现实,我又望望窗外,早已不见海英了,他早已消失不见,不只只是在这里。

该怎么办?这句话在我脑海中不断重复,大脑也做出了反应,不自觉地念了出来:该怎么办?

它在我大脑中响彻了徐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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