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的青春
天朗气清,风和日暖。
春天一天天地朝着夏天走去的时候,好比一个人从孩童走向了青年他变得强健,变得深邃,变得高远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而所有的青春,都曾经是无比闪亮的日子吧?
在又一个青年节来临之际,让我们一起,致敬青春,并致无尽岁月
提及青年,人们通常会条件反射地想到朝气蓬勃,想到八九点钟的太阳,想到未来与希望。但如今,在现实的语境中,写下青年二字时,我的心情却多少有些沉重。
这种沉重来源于一种代际的划分与强调。当新闻报道某80后大学生家境贫寒,却在学校紧追时尚,父亲在老家卖血汇钱给他,导致不少人提到80后,脑海里首先浮现的,就是类似的负面新闻;当新闻报道某90后女大学生裸贷,因未能按期还款,裸照被曝于网络,或报道某00后女大学生竟已从事色情服务,几个类似的报道交替出现、持续发酵,且在新闻标题上突出代际,以致不少人听到女大学生这个词,就会联想起上述极端事例。
我以为,代际划分是荒谬的,以偏概全的框定是可笑的,以个体的另类表现来定位人群的整体特征是可怕的,也注定是无效的。
实践中,我们在尊老方面做得远比爱幼好。长辈乃至社会,缺乏对青年(包括青少年)的认知、理解与尊重,即便事业有成的青年往往也会被当做小豆包,或被冠以昙花一现经不起推敲的标签。
我们可以看看民国时代,1890年代、1900年代出生的大师,他们当时并没被呼作90后00后。28岁的胡适办《每周评论》,29岁的梁启超办《新民丛报》,29岁的徐志摩主编《诗镌》没人因为主办者年纪轻轻而不给他们投稿,更没人将他们从报社、杂志社赶出来。26岁的刘半农任北京大学教授,27岁的李大钊任北京大学教授、图书馆馆长,27岁的朱自清任清华大学教授,31岁的李四光任北京大学教授,31岁的傅斯年任中山大学教授没人因为他们的年龄而对他们不敬,更没有学术评价机构用工作年限和论文去评判他们。
文学也是如此,撇除古代的神童、青年才俊,现代作家当中也不乏出名趁早者。文学评论家雷达曾在《代际划分的误区和影响》一文中开门见山,当23岁的曹禺在清华大学图书馆的一张书桌前完成了《雷雨》时,他并没有因为作品所写超出了他的年龄和经验而有所不安,他以雷雨般的激情和自信直面社会、家族和伦理的黑暗,创造了繁漪、周朴园、鲁侍萍、周萍等不朽的人物,成就了一部经典;当23岁的张爱玲写出《金锁记》时,她文笔的苍凉显然也与年龄不符,但这并没有影响她创作出现代文学史上伟大的中篇小说;23岁的粮食管理员肖洛霍夫写出了史诗性的长篇小说《静静的顿河》的前两部,描绘了顿河哥萨克的历史命运,塑造了极为复杂的葛里高里和阿克西里娅。
白岩松常以《没有哪一代人的青春是容易的》为题给青年作讲座,他常说,没有哪一代人的青春是容易的,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宿命、委屈、挣扎和奋斗,都要经历判断和抉择。现实确实如此,无论是长者,是青年,还是孩童,都有过(正拥有、未来遇见)青春,也终将追忆自己的青春。
诗人拜伦有言,青年人满身都是精力,正如春天的河水那样丰富。在满身都是精力的时候,踏实走好自己的路;暮年时,在炉火旁,静静地追忆似水年华,追忆青春,没有半丝悔意,心里舒缓、满足而甜美。或许多数人都期待这般诗意的结局。
上一篇:嫩江的春天
热门阅读TOP10
- 1 恋童
- 2 白色婚纱2
- 3 极品好儿媳 - 第2章 阳台上的偷窥
- 4 恋老
- 5 种鬼(上篇)
- 6 儿子的同班同学
- 7 最难听的骂人话带脏字精选80句
- 8 殉情(上)
- 9 苏倩那些事儿 - 第01章 尴尬
- 10 悠悠慈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