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做你女朋友顶好的

2022-01-19 12:54

云雾庵回办公室,看韦莲娜三天以来的调查材料,诚如她说的,金方明有嫌疑,但他的作案动机呢。

上午十一点钟的样子,他接了值班室的一个电话,是黑玫瑰酒楼的白无黑打来的,说牟大妮病得不轻,电话就断了。人总还是要讲点情义吧,他想。于是他去黑玫瑰酒楼。

在黑玫瑰酒楼经理室。他看牟大妮是一张面若桃花儿的脸,她哪像一个病人!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牟大妮说:没什么,就是想看一看你,你还在不在乎我。

他说:你看到了,我可以走了吗?他说走就要走。

牟大妮忙挡在他面前说:你慌什么呢?

他火了,说:你是田荒了?

牟大妮脸一红:对,荒了。

他说:有什么事就快说。

大妮说:我要去广东了,这酒楼叫小白打理,请你关照她一下。

他说:怎么关照?

大妮说:也就是有些混混来捣蛋的话,你就出面管一管呗。

他说:那你放心,不行,还有派出所呢。

还有一个事,小白,这女孩子怎么样?大妮昂头直视着他问。

他说:这女孩子顶邪乎的。

大妮说:不就是往你脸上吹了一口烟,她又不抽烟,你若看得上她

你什么意思?云雾庵火了。

大妮说:不就是想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嘛,我看,小白做你女朋友顶好的。这时有人磕门。大妮说:进来。

门开了,正是白无黑。大妮说:把饭菜端进来不就结了。

白无黑说:一个女的,好凶,找他的。她向云雾庵一呶嘴,就走。

雾庵想,准是韦莲娜来了。门外有熟悉的脚步声,近了。雾庵扭头看,韦莲娜却进来了,说:庵,我到处找你!哎,咋不介绍一下,这位是从前抛弃你的女朋友吧?怎么,这会儿你又成了个宝贝了?直说得牟大妮脸红一阵白一阵。云雾庵在一旁也很不自在,就说韦莲娜:你说够了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干吗不去找你那个同学呢?

放你的气,莲娜骂,一巴掌打过来。雾庵伸手一挡一拽,莲娜趁机拥进他的怀里,说:你打你打,并在雾庵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痛得雾庵呲牙咧嘴。

谁受得了这打情骂俏,牟大妮早走出了办公室。

你干吗咬人!你疯了?云雾庵要推开韦莲娜。韦莲娜却死死地不松手,说:我就是要在你肩上做个记号,叫你长长记性。

云雾庵说:你变态,我是你什么人?

韦莲娜说:你是我什么人,得由我说。白无黑端菜进来,后面跟着牟大妮,韦莲娜说:人家要吃饭了,我们还不走?她就拽云雾庵快走。

牟大妮说:不就是一顿饭,吃了走。

韦莲娜说:我们还有事,去南岸商场传讯金方明到队部调查。白无黑在一旁感叹地说:这回金方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云雾庵一愣,说:你讲明白点。

白无黑说:金方明那天过生日,叫我去做生日宴,这事儿马三江前几天对你说了的;那天我去他家做菜,他上班叫我顺便把他买的〈滴滴畏〉带到他家;那天晚上姓舒的伢儿,酒喝高了,晕头转向把〈滴滴畏〉当〈可口可乐〉喝了。

《滴滴畏》是《可口可乐》吗?雾庵嚷道:舒构又不是傻子。

白无黑说:可乐瓶子装《滴滴畏》就放在桌子上,姓舒的喝高了,那知道什么是不是《可口可乐》,再说金方明上厕所去了,我在厨房里热汤,姓舒的乱喝一气,谁又能顾得上他喝的是什么呢?

云雾庵说: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白无黑说:姓舒的当时问我,有《可乐》为什么不给他喝,我说是农药打蚊蝇的,你是蚊子吗,他说你骗谁,不是可乐,我偏要喝,谁知道他还真喝了,而我又正忙,又没看见,那会儿他正疼得在地上打滚时,金方明从厕所回屋,见他那样儿惊骇得直发抖,一会儿姓舒的人就不行了,送医院也枉然;金方明说,人死在他家里咋办啊?我说我回酒楼了,就回来了。

韦莲娜说:这些情况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白无黑说:以前又没人问我,再说如今这年头谁想多事呢?今天我要不是看到是云警官办这事儿我问过律师,说什么知情不举怎么怎么的,现在,云警官你怎么处理我?

云雾庵说:你把这些情况写一份材料,我们传唤了金方明后再说。他一碰韦莲娜说:我们走。

牟大妮说:走什么走,吃了饭,再走不晚,急也不急在半小时吧,那姓金的有单位,人也跑不了哪儿去,对吧?

于是就留下吃饭。

席间,韦莲娜开心地对雾庵说:知道吗,吴大豪队长又和娅娅吵架了。

云雾庵正拿起了一只鸡腿放在韦莲娜面前的盘子里,说:人家吵架,管你个什么事,你高兴个什么劲呢,像捡了个金元宝似的。

韦莲娜说:他俩吵架分手了,看她任娅娅那个娇小姐的样儿,她还神气什么,平日把头昂着,见人连笑一下都不会。

餐后,云雾庵韦莲娜回支队汇报,要开拘传证去南岸商场拘传金方明。支队长说:不用了,晚了,金方明昨晚在回家的巷子里,被人砍死了,大案队李兵,艾忠他们忙碌了一昼夜,抓获了一个嫌疑人在审查,估计很快就有结果,南岸商场那申诉案写个调查报告就算是结案了。

他俩出门时,支队长喊住了韦莲娜,说:忙忘记了,省公校通知你返校。你的表现不错,云雾庵给写个表现情况的材料,寄给公校。

出门,韦莲娜说:提前返校,又是我妈捣的鬼。

云雾庵说:干吗不是周森林呢,他爸爸可是公校副校长呢。

莲娜说:你竟然转弯抹角地调查我?她笑了,他那么做那就是在乎她,那他俩就有戏了。

雾庵说:你那个破学校,我们队里好多人在那儿毕业,一问就知,查什么查?周森林这小子,人,还不错,他家与你家又是门当户对。

韦莲娜生气了说:我说了和他没什么,你干吗,要老是提他呢!

云雾庵说:你火什么呢,我要去见吴大豪,你呢?莲娜说:我就跟着你,看你还敢不敢七门八路的。

去大队长办公室。

吴大豪阴沉着脸在生闷气。雾庵说:听说你们吵架了,又为什么呢?

大豪嘘了一口气说:任娅娅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翻脸就翻脸,你以为她要为什么?不说她,小韦,你要走了,咱队里开个欢送会,雾庵,南岸商场那案子写个报告,放一边。

云雾庵问:金方明咋就被砍死了呢?

大豪说:李兵抓了一个叫杨一德的嫌疑人,审了他一半宿又上午,杨一德说金方明与他老婆通奸,他老婆就闹着要与他离婚,昨晚他在巷子里堵上了金方明就与他论理,两人动手了;他就砍了金一刀,正巧砍断了金的颈部动脉,送到医院抢救都来不及了,流血过多给流死了,就这样。

韦莲娜问:大队长,我再回来,你收不收我?

大豪说:我咋能不收,我和雾庵都舍不得你走呢。

那我走了,莲娜开心地笑了,笑过后盯了雾庵一眼。大豪说:雾庵去送送你,记住明日上午的欢送会啊。

莲娜说:大队长说话算数,我会回来的,雾庵,还不走?

雾庵说: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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